每天只能靠着监控看赵明晰在做什么,秦墨白来过许多次,基本都是送赵明晰回家然后在客厅坐一会。
江禹没回家的周末,秦墨白甚至会带着电脑来赵家办公,赵明晰还是窝在沙发上看书。
有时候秦墨白也会凑过去,两人同看一本,能看进去书的只有一个赵明晰,另一个不过是借着挨挨蹭蹭。
偶尔他们会接吻。
江禹跟自虐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双目赤红,手心都要掐出血来,他还放大,想去看赵明晰的表情。
客厅的监控是房子装修时候装的,没有那么先进,放大就模糊,只能看到交叠的人影。
他反复的看,眼底尽是阴郁。
方旗是最能感觉到他不对劲的人,从前的江禹虽然冷,但最多就是一个高冷男神,现在却让人看了害怕。
他几乎不说话,课上连老师都管不了他,自顾自的看其他东西,下课要么去一会厕所,回来必定还接着看。
方旗趁着他出去看了一眼,发觉他看的是经济书和计算机的;按照这个架势对方到宿舍也该继续学,却没有,六点左右对方掏出了手机好像在看电影。
方旗想凑过去看,江禹瞬间戒备的看向他。
“我就是想看看你在做什么,你看你看。”说着退回床上,这人真的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晚上有夜自修,江禹把手机藏在书里,一直在看,题不做书也不看,方旗也不明白他这是想学还是不想学了,难道只有白天他才能学习?
他不知道六点之后是赵明晰回家的时间,一旦六点回了家,男人就不会再出去。
装在卧室的摄像头非常清晰,男人洗完头并不会完全吹干,他习惯性地坐在床头看一会平板,这时候的江禹也躺在床上贪恋的看着他。
直到对方熄灯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靠着这些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