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最高光的时刻还是去年年终总结赵总夸我做的好,我跟我小姐妹说的时候她们问我是不是被资本家奴役疯了。”
--“哈哈。”
几个人在茶水间讨论完就散了。
赵明晰在办公椅坐下,那个什么特助就拿着一堆东西进来汇报。
江禹被遗忘了,换做其他人可能尴尬的不行,他倒是自如,站在那直直的看着男人。
看着对方带上眼镜,指尖划过文件,细细的看完条款然后利落的签下大名。
目光炙热得连特助都发觉了,赵明晰抬起头来警告地看他一眼。
“陆钦,你待会把手里轻松的工作安排给他一些,他只干这一个多月,太麻烦的不要给他。”
霎时间陆钦的眼神就变了,‘一个多月’‘轻松工作’,任谁看着都像是老板和小秘的情趣。
陆钦年纪轻轻就当了赵明晰的特助,赵明晰刚接手公司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被人抢功劳的小职员。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他被占了太多功劳和提成,又是极度缺钱的情况,当时已经是撕破脸准备去卖肾给母亲做手术的窘境。
小职业掀不起什么风浪,高层的文件他也没接触过,这个撕破脸也只是他个人的发泄。
当时是赵明晰走了进来,拿起那几份文件看了看,又打量了他一下。
陆钦对回忆当时的情境非常矛盾,当时的他太狼狈了,衣服因为被人拉扯领口微微破裂,脸上也挨了一下。
赵明晰往他面前一站他就知道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他奇异的对面前这个富家子弟生不出什么恨意。
“跟我来。”漂亮的青年对他道。
他低头跟在人身后,像被领回去的落难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