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后要想接替陈利凯的公司在商场上立足,只能逼着自己适应这样的场面。”
林焕站在商人的角度分析盛澜山的处境,颇为残酷且现实地说道,“盛家的财产被瓜分到了那么多人手中,盛澜山要是一一去计较,一一去报仇的话,恐怕临城大半个商圈的人,都是他的仇人了。”
最终这句话让林正沉默了。
另一边,在赴宴的车辆内,陈利凯难得和盛澜山这位义子并排坐在了一起,两人的脸色却都谈不上轻松。
盛澜山自上车起,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他的沉默也迫使着陈利凯不敢开口说话,车内的气氛显得尤其压抑。
陈利凯频频打量盛澜山的状态,发现他始终没有放下那封邀请函,一直将它紧紧捏在手里,像是把自己的愤怒与仇恨也紧紧攥在了手里。
度过了一段煎熬的时间后,陈利凯忍不住出声打破车内的沉默,劝道,“澜山,你不必勉强自己。”
于崇光的寿宴,是盛澜山主动提出要参加的,陈利凯没办法劝他不去,只能如此委婉地宽慰他一句。
听到陈利凯的话,盛澜山却一下子收起了幽暗的眼神,一丝一毫的情绪他都不愿在陈利凯面前表现出来,面无表情地回应道,“不用担心我。”
盛澜山这样说,反而让陈利凯更担心了。
他试探着问道,“可以告诉我……你参加寿宴的目的是什么吗?”
盛澜山冷淡地回他,“没有目的。”
进入宴会厅不久,盛澜山就要和陈利凯这位义父分开了,只留下话来,“陈叔,过一会儿我会回来找你。”
陈利凯眼看着盛澜山急忙忙地往另一个方向走去,看着他穿过人群,走到了一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