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站在蘸料区,假装来这调配蘸料,实则在偷听包间内的对话。
盛澜山和同事们所在的包间就在他的身侧不远处,声音听起来很清晰。
“你们两个年轻人就坐到一起吧,年轻人之间比较有话题。”
“我们这些早就结婚生小孩的,坐在一起不是在聊工作,就是聊小孩,没什么意思。”
“澜山,兰语,你们不用顾及我们啊。”
“要吃什么,大家随意点啊,今天是老吴请客。”
……
“澜山,你今年有二十七了吧。”
凌乱的对话中,林落终于听到了盛澜山的声音,“是,再过几个月就要二十八了。”
又听到有人出声暗示道,“正好比兰语大两岁。”
这么明显的暗示,林落再傻都不可能听不出来……
那么,参加这场聚餐的盛澜山,更不可能听不出来。
林落僵在了原地,不敢再听下去。
胡乱地往碗碟里加着蘸料,调配出来的颜色越来越诡异,他完全没在意,思绪已经断了线。
直到听到包间里有人起了身,他侧头看去,看到了盛澜山从里面出来,手里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两人毫无意外地对上了视线,而盛澜山只是对着他点了点头,随即走向了厕所的方向。
林落直接放下了手里的碗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