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淅能简单地认出那些是黄瓜、丝瓜一类的东西。他手里拎着两盒滋补品礼盒,钟磬音手里也拿着茶叶与水果,不嫌沉地举起来,费劲巴拉地指着那棵树对宁淅说:“你看见那棵树了吧?根特别猛,在园子里贼碍事儿,但是不允许我家给砍掉,要是修剪枝叶弄得太过了还得和相关部门报备。之前大暴雨的时候我爸可希望把它给吹倒了,结果立得好好的。”
宁淅颔首,不知道接什么话。再走近了,能看到种着的大片月季,因为过季而没有留下花朵,只是一些弯曲挺拔的茎叶。
钟磬音的母亲站在房门外,门是开的,能看到门里面还站着一个人,宁淅用胳膊肘都能猜到是钟磬音的父亲。
“妈,我爸呢……啊,爸,我们过来了。”钟磬音笑着对父母打招呼,他原本陪在宁淅身后,见到家人之后脚步加快了一点,宁淅不得不也跟着快步上前,钟磬音的母亲迎出来一些,父亲站在原地没有动,钟磬音熟练地拉开小院的门,又叫了一声:“妈、爸。”,然后侧身将宁淅让进来,介绍道:“这是宁淅。”
说到宁淅的名字时,不知道钟磬音是否也被父母的气场震慑感到害怕和心虚,声音变轻、变小了一点。
宁淅一颗心跳得像打鼓,强自维持着镇定微微鞠躬:“叔叔阿姨好,打扰了。”
“来就来吧,还拿东西,快进来吧。”钟磬音的母亲招呼着,声音还算温和,不过没有什么笑脸,钟磬音的父亲更是一言不发,直接走回房间,坐在了不知道什么木头的沙发上。
这间屋目所能及的装修与家具都是中式的,显得又冷又硬,还好空调开在二十七摄氏度,才不至于让人大夏天打牙颤。
不过也正因为放置了太多木质书柜、桌子、茶几、置物架等,让这间平米数不少的屋子显得局促且拥挤。
宁淅没敢过多打量,和钟磬音一起将带来的东西放在进门的一边,钟磬音的父母倒是先给宁淅准备了拖鞋,他的母亲去倒了茶,叫宁淅过去坐,宁淅应了。钟磬音却没让他自己先去沙发那边,放好东西之后想要拉着宁淅的手,宁淅躲开了,隐晦地对钟磬音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