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是例行的情侣活动,然而因为之前的一番心反思,宁淅尤为羞耻起来,不知怎地像是戳到了钟磬音脑子里的什么点,比之前每一次都激烈,甚至带着显而易见的暴烈,带给宁淅鲜明的压迫感。
周六白天也不算无端消磨,钟磬音找出了几个经典版的改编剧,和宁淅一幕一幕地观看分析。到了傍晚,两人难得又去听了戏。
今日是四出经典折子戏,表演的老师们钟磬音都不熟悉,同宁淅认真地听了,出来之后又等在楼梯边小声交谈。
宁淅不给情面地批评其中两折,一折“潦草、像是来打卡上班准备赶紧回家的”,另外一折则是“把杜丽娘唱得像昭君出塞”,好在声音不大,不然钟磬音都怕有捧角的观众听见了冲上来打他。
钟磬音撑在扶手上,紧挨在宁淅旁边,伸出手去捏宁淅的手指,宁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指尖微曲,将钟磬音的手指拢住了。
也许宁淅只是被钟磬音的动作搞烦了,但钟磬音却忍不住因为这份亲昵而笑起来,更向着宁淅身边挤了挤,小声道:“明天我去看你的剧。”
“嗯。”宁淅应了,“给你票了吗?”
“给了,本来我打算买一张支持你工作的,结果一票难求啊宁老师,没想到经典场都卖得这么好。”
宁淅笑了笑,语气略微显得有些倨傲:“如果你要宣传单,也得提前留一张,不然就算凭票领取,一早也都抢完了,只能加群拿电子版。”
“这么厉害。宁老师这几年越来越火了,我记得三四年前的时候只是人特别多、特热闹,宣传单还有的拿、不用抢呢。”
人群散得差不多了,宁淅直起身,松开了握着钟磬音的手,伸长手臂搭在钟磬音的肩上,又略微滑下去些,攥了攥钟磬音的手臂:“你以后也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