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磬音听话地回了大排练室,宁淅自己走去后门外的吸烟处,从扁扁的烟盒里叼了一支烟出来点燃。
钟磬音抽细烟,烟嘴有甜味,味道不辣不呛,是非常小孩子的口味。
宁淅夹着烟,只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卷就已经燃烧掉大半,可以说非常不过瘾,抽这种烟反而会让人不爽。
但是宁淅将烟雾吐出去,重新将烟嘴含进嘴里,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慢慢地吸完了这一支烟。
他没有点起第二支,站着发了会儿呆,感觉身体正在渐渐发冷,宁淅拉上羽绒服的拉链,却也没有缓解。
心中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牙齿添乱地嗑嗒起来,宁淅抬起手,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手是冰凉的。
额头一片滚烫。
万幸的是,热度烧起来的突然,退去的也很快。宁淅吞了两粒特效药,找了个没人的会议室窝着睡了两小时起来,身上不知道出过几层汗,温度就落到三十七度的边缘了。
眼看已经接近午饭时间,宁淅怕有人来找自己,只稍稍坐着休息了一会儿便起了身。冷倒是不冷了,但因为睡得不舒服全身酸痛难受,让宁淅实在非常有立刻请假回去,洗个热水澡然后躺在被子里再也不起来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