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磬音看着宁淅面无表情地衣领,清了清嗓子,站直身体对宁淅说:“谢谢宁老师。”
他抬了抬手比了个手势,又补充:“抬举我。”
刚才宁淅在粉丝认出自己时把钟磬音推了出去,又要和钟磬音一起签名,大傻子才不懂宁淅是何用意。
宁淅从镜子里扫了钟磬音一眼,不咸不淡地回:“现在剧团断代严重,不说具体演技怎么样,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是很多,中段也勉强顶得上,青年演员却实在不太行。你是没什么天赋,但是看起来也不是进重山来沽名钓誉或者混日子的,既然你肯学,我就一定会认真带你。”
钟磬音抿了下唇,脱口而出问道:“那林老师呢?”
宁淅回头看了钟磬音一眼,看得钟磬音很是尴尬,“呃”了几声,挠着头说:“林老师也和我谈过,说你教了他很多东西。”
宁淅转回头去,淡淡说道:“林老师技巧方面已经成熟了,不需要我什么。他不仅有天赋,还有良师指导,你要是想吃这口饭,就必须努力磨炼。”
“嗯。”钟磬音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了宁淅的身后。
“宁老师,林老师和我说,你说过,希望百年之后的人提起话剧来、要不可避免地提到你的名字。
“——我做不到流芳百世,但是我希望,在我活着的时候,最起码,在我还在演戏的时候,只要有人提起话剧来,偶尔也要提一提我钟磬音的名字。”
“我做不到流芳百世,但是我希望,在我活着的时候,最起码,在我还在演戏的时候,只要有人提起话剧来,偶尔也要提一提我钟磬音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