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淅再醒来时,室内是昏暗的,甚至想不起自己究竟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又都发生过什么。
白色的光从窗帘没拉好的缝隙处探头探脑,宁淅望着帘子愣了一阵,头隐隐约约地疼起来,身上也没有力气,他想起昨晚被劝酒、喝多了,看这情形应该是被林翊君给送回来的。
宁淅想着应该和林翊君道个谢,又想不起来自己手机放去了哪里,伸手要摸一摸衣兜,才发现身上好好地盖着被子,衣服也被换过了。
屋内的椅子忽然响了一声,接着有人低声问:“宁老师,醒了?”
宁淅迟钝地抬头,看见钟磬音不知从哪里站起身来,手里还拿着一杯水,另一手扶着自己坐起来,嘴里说着:“喝口水吧。”
钟磬音的手像一大块暖手宝一样贴在宁淅后背贴近脖子的位置,宁淅脑子不太转得动,人还木着,愣愣地看着钟磬音,一时有点消化不了目前的状况,倒是接过水杯喝了下去。
“林老师晚上演出,已经去彩排了;我昨晚本来要搬走的,看宁老师喝多了,有点不放心,就多留了一宿。”
钟磬音看着宁淅一口气喝光了水,接回空杯,转身去拉开了窗帘。
强光让宁淅眯了眯眼睛。
“谢谢。”宁淅的嗓音哑着,诚恳地对钟磬音道谢,低下头看到床头柜充电处插着自己的手机,拿起来回了几条消息又和林翊君随口聊了两句,揉了揉太阳穴,掀开被子往床下走。
“昨天麻烦你了,小钟。”宁淅忍着头痛又和钟磬音说了一句,钟磬音哎了一声,急问:“宁老师不再休息一下?”
“你们林老师晚上的戏,我得去看。”宁淅一边说着一边换衣服,换到一半忽地想起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头看了钟磬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