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宴辞的眼神很平静,但江时聿还是从对方的眼神里看见了几丝威胁,他又转头朝一旁的谢峤身上看去,对方今天穿了件领子比较高的衣服,很好地遮挡住了腺体和脖颈这些地方。

然而只要靠的再近一些,他就能感受到对方身上alpha信息素的压迫感,虽然不知道两人发展到哪一步了,但就这个情况而言,信息素已经很能说明对方可怕的占有欲了。

江时聿轻咳了一声,然后立马撇清了自己的责任,“我可是不建议他去的,是他坚决表示要去的啊!”

谢峤这会儿也忙凑上前嗯了一声,“是我硬要江老师告诉我的。”

“对,没错,就是这样。”江时聿顿时直气壮起来。

谢峤也跟着点了点头,一双澄澈的眼睛也盯着沈宴辞,仿佛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做错,只觉得很直气壮。

沈宴辞这会儿还能说什么,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在谢峤的额头上戳了戳,“这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

“没有,一点都不光荣,是我太自作主张了。”谢峤立马认错起来。

江时聿闻言立马蛐蛐道:“他说他错了,但是下次还敢。”

谢峤顿时有点苦笑不得。

“可以了啊,别撒狗粮了,有人帮你还不好啊,之前一个人过得不知道是什么苦日子哦!”江时聿再次蛐蛐了一声,然后就转身朝另一边走去。

“沈宴辞,我没有这么说,我下次不敢的了!”谢峤见状又给自己找补道

“你最好是。”沈宴辞说着又看向谢峤,“但这件事,确实忘记跟你说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