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峤也应了下来,然后两人就挂断了电话,接着谢峤就买了张去晋城的机票。

他今天已经跟谢羽说过需要出去一趟,所以在给谢羽发了条消息后就很快拿着行李前往了机场。

好在两个城市之间隔得不算很远,飞机也没晚点,等到达酒店的时候才是晚上八点多,谢峤很快联系了江时聿发给他的电话号码,这才知道在这边照顾的人是章渠。

而章渠得知谢峤突然过来时自然也是惊讶的。

“沈总这次易感期有点突然,我们已经把酒店的顶层给包了下来,您现在要过去吗?”章渠看向谢峤询问道。

如果是一般人他肯定不会让人过去,但他知道谢峤跟沈宴辞的关系,所以完全没有阻挡。

谢峤也很快点了点头,然后询问道:“他的易感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昨天下午开始的,今天是第二天。”

“有吃过东西吗?”

章渠摇了摇头,“我们都不敢上去,沈总的信息素太可怕了,一靠近他房间就能感受到信息素压制,就算我们是beta都有点难受。”

“而且也担心会刺激到他,所以都是让机器人上去送餐的,但是沈总都没有开门拿过。”

谢峤皱了皱眉,本来易感期就挺烦的了,一直不吃东西肯定会更烦。

“那我先上去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