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吗?”谢峤再次询问道。

这个问题谢峤一连问了几遍,沈宴辞有点意外地开口询问道:“我生没生气,很重要?”

谢峤很快点了点头,眼神也一直落在沈宴辞身上。

沈宴辞见状才终于开了口,“没有生气。”

谢峤听到这话心底被压抑着的角落也终于一松,得到这个肯定的答复对他而言无疑很重要。

“我昨天是醉了,所以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你没有生气就好。”谢峤又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沈宴辞倒也没觉得做完发生的事情有多严重,他点了点头,“好了,问题问完了,不要说话了。”

“还有最后一句,谢谢你昨天的照顾。”

谢峤记得自己昨天是在冰敷的过程中睡着的,要不是沈宴辞做的这些,只怕他今天的眼睛都要肿的不成样。

沈宴辞听到这话很快嗯了一声,“接受你的道谢。”

终于没有再说不用道歉只是交换类似的话语。

谢峤闻言微微弯了弯嘴角,然后就没有再开口,但也伸出了一只手,然后试探性地捏了捏沈宴辞的手臂,记忆中沈宴辞好像抱了自己挺长时间,如果换过自己估计手臂都要酸痛死。

现在暂时想不出来怎么感谢,只能先这样简单给他按一按。

沈宴辞见状也没反抗,他平常都有锻炼,所以也没有觉得昨晚那样抱人有什么不舒服。但等手臂原本紧绷的肌肉在被按了一会儿又放松下来后,他觉得这种感觉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