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辞说这话的时候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在,但因为这会儿两人的皮肤紧贴在一起,沈宴辞的呼吸声都落在了谢峤的脸上,导致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语气。
谢峤其中一只手不自在地动了动直至抵到两人中间,然后偏过头说道:“怎么了?”
沈宴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在安静了几秒还是没能把心里的怒火压下去后他又伸出一只手,然后让谢峤转了个身,紧接着在黑暗中准确找到腺体贴抬手撕去。
这个动作不免让谢峤吓了一跳,但还不等他做些什么,沈宴辞的嘴唇已经压了过来,谢峤的手下意识地动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另一只手给紧紧握住,并且几根手指也强硬地插入了他的指缝之间。
今天上午临时标记留下来的牙印还没有消失,沈宴辞已经再次覆了上去,谢峤只觉得后脖颈处的腺体像是被人狠狠咬住然后用力扎破,紧接着源源不断的alpha信息素再次注入进腺体里。
和上次用心安抚的情况相比,沈宴辞这个时候完全称不上不温柔,连咬人仿佛带着股怒气一般,谢峤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被人抓着的手指也不自知地用了点力气。
“你……唔……”
谢峤本来想开口说句话,但刚说了一个字就变成了闷哼,虽然不知道沈宴辞为什么突然有这个动作,但他却从信息素里感觉到了几分生气和不安,谢峤只得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落到沈宴辞身上,然后给予他几分安抚。
而他这个行为无疑让沈宴辞变得更加放纵,他空着的那只手很快伸过去撬开了谢峤的嘴唇,谢峤怕自己咬到他还妄图把他的手指推开,但舌头刚探上去后脖颈处就传来了一阵酥麻的感觉,以至于让他都忘记了自己该做些什么。
沈宴辞手上和嘴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克制,谢峤连话都没办法说出来,身体的挣扎也都被沈宴辞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