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聿听到这话顿时嘶了一声,“怎么突然问这件事了?”

谢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询问道:“他那个时候是住院了吗?”

江时聿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还是点了点头,“我还是高中毕业后才知道这件事情的,他当时在医院住了几天,只是都没有跟我们说,我们也不知道他好端端地怎么去医院了。”

谢峤听到这话手指甲又不自觉地扎到了手心里,既然都到了住院的地步,那说明当时肯定是受了伤的。

“你们是聊到这件事了?”江时聿见状询问道。

谢峤点了点头。

“具体原因我也不怎么清楚,只知道他那段时间脾气不是很好,后面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

谢峤听到这话不免又沉默了起来,从沈宴辞那天晚上问的问题中,他应该是查到了是自己动的手脚,但是为什么沈宴辞一直没有把这件事宣扬出去,甚至从来没有当面询问过自己?

“谢谢你今天愿意告诉我。”谢峤反应过来又看向江时聿道了声谢。

江时聿闻言摆了摆手,但接着还是好奇地询问了一声,“你们俩是吵架了?”

谢峤也没有否认,“应该是我惹他生气了。”

“难怪我这几天找他都不怎么回我消息的,还以为他忙着呢!”

“他前几天在出差,工作也确实有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