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喝,要么滚。”见两人没有动作后沈宴辞又补充了一句。

林空清楚地知道现在的沈宴辞已经和高中的沈宴辞不一样,他现在但凡真的离开,只怕家里的生意都不要做了,所以最后只能拿起面前的酒瓶怼着嘴猛灌起来。

一旁林空的朋友也是听过沈宴辞名字的,见林空都主动喝起来后他也只能认栽拿起酒瓶开始喝。

这种烈酒平常人喝半瓶就不得了了,但哪怕两人喝的吐了想求饶沈宴辞也没有开口说话,只后退几步跟他们保持距离后继续冷冷盯着两人。

等到四瓶酒被他们喝完,两人已经有点不省人事,沈宴辞朝不远处的人群看了一眼,没一会儿就走来了几个人把他们俩带走。

一直等周围变得安静起来,沈宴辞才再次转过头,他眼神极淡地落在谢峤身上,谢峤虽然没能看清他眼神里的全部情绪,但也清楚地感受到了一丝怒意。

“抱歉。”谢峤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先开口道了声歉。

但他这话说完,沈宴辞脸色的表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继续语气冰冷地说道:“你跟我有什么好道歉的?”

谢峤本来是因为这个小插曲想道声歉,听到这话又只好改了个说辞,“那,谢谢?”

“你也不用跟我道谢,我并没有在帮你。”

“哦。”两个说辞都被堵住,谢峤只好点了点头。

望着对方垂下来的发旋,沈宴辞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但想起刚刚走进来时看见的场景,他最终还是没能按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