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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白推了两下没推开,这人反倒还有要哭的迹象,行了行了,啃吧。

他反手把人往胸前一按,随便吧。

此时他只能庆幸,楚云凡只是格外黏人而已,去哪里都要带着他,偏偏他又跟煮熟了的面条一样。

江叙白戴着鸭舌帽,正要出门,却被人拉住了手腕,“不要走……”

江叙白捏着他茫然的脸,他无法分辨这是激素使然,还是楚云凡本身就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他只能蹲下身,用柔软的被子把他裹起来,给他筑一个温柔乡,“我很快就回来。”

楚云凡哪里听得明白他在说什么,固执地抓着他的手,反复说着那三个字。

江叙白不能由着他来,只得抽了手,狠下心锁上门,他靠在门板上,依稀听到里面传来很微弱的啜泣,像个被抛弃的幼猫。

但他不能不出去,他得回一趟楚云凡的家,把他的药箱子搬回来。

江叙白一路小跑,他对这里很熟悉,没耗费多少功夫,直接爬上了书房的窗户,但下来就麻烦多了,他扛着保险箱,别别扭扭地跳到草地里,做贼一样偷溜回来。

他累坏了,将保险箱丢在地上,还没喝上水,卧房的门传来异响,江叙白连忙起身,扯开门时温热的身子扑到了他身上,他习惯性搂住他,楚云凡穿着江叙白很久没穿的毛衣,他站不稳,身体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