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我好难受……”
身上重得很,他爬了好几下都没爬起来,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就更别提想其他的事情了,江叙白呢?他去哪里了……发生了什么……
他又喊了几声,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江叙白手里拿着洁白的毛巾,静悄悄地坐在他身边,冰冷的毛巾贴在额头上,总算舒服些了,“江叙白……”
“嗯。”江叙白应了一声,用冷毛巾擦拭他红透了的脸颊,像一颗熟透的苹果,多用点力气就能把他捏碎。
“好难受……”他抓着江叙白的手腕,周围的一切都好热,只有他是冷的。
江叙白没有回应他,任由他爬到他身上,只在他脱力时扶住他的腰。
江叙白像曾经一样抱着他,却没有说出一句温言软语,他亲吻楚云凡滚烫的脸颊,稍稍睁开眼就能看到他发烫的腺体,上面的标记到现在都没有消退的迹象,他的信息素完全渗透了楚云凡的身体,在他体内排斥、交融,竟能起到假性发qg的效果。
alpha的易感期就已经足够难熬,如今陷入罕见的发qg期,恐怕非常不好受吧。
江叙白搂着他,因为这个标记的存在,他能够释放信息素安抚他,嗅到他的气味后,楚云凡明显平静多了,乖乖地趴在他肩上喘息。
要是他能一直这样乖该多好,要是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该多好……为什么要说那么伤人的话呢……?
江叙白闭着眼亲吻他,楚云凡像是渴久了,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不知是谁的眼泪被吻碎,不知是谁的哽咽被吞噬,他们纠缠着、放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