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凡有些呼吸不畅,抬脚想把他踢开,却被人抓住了脚踝,江叙白很小的时候经常跟周边的孩子们干架,所有的打斗招式都是野路子,纯靠实战积攒起来,而手里的脚踝很好捏,只需稍稍用力就能留下红色的痕迹。
与生俱来的摧毁欲让他想更用力地捏断楚云凡的脚踝,恍惚过后,他只是低下头,轻轻在凸起的骨头上落下一吻。
江叙白沉下眼,今晚的一切都变得很模糊,他先是处理了林西……而后和楚云凡一起捡回他们的“二胎”,现在……他们抵死纠缠。
像是要把分开这段时间少做的都做回来,楚云凡靠在床头,他最是爱偷懒,也不爱伺候人,既然江叙白有得是力气和手段,让他自己折腾去吧。
身上不知不觉多了好几块咬痕,楚云凡深吸一口气,却突然被呛到,不可克制地咳嗽起来。
“怎么了?喝点水。”
江叙白倒了温水,楚云凡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脸呛得通红,眼神迷离时格外惹人怜爱,江叙白水杯一磕再次扑上去亲他。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都累得不行,倒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大喘气。
“不行啊朵朵……这样怎么生三胎?”
江叙白仰躺着,故意打趣他,明明声线颤抖,说得话倒是硬气得不行。
楚云凡今晚被他逗到脱敏,索性卷着被子不理人。
“朵朵?”江叙白趴在楚云凡肩上,怎么肉麻怎么喊,偶尔晃晃他的胳膊。
“宝贝?凡凡?”
楚云凡闭着眼睛,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