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游弋到他的腿中间,江叙白毫不犹豫地踩了下去!
地上的人惨叫连连,可包厢的隔音很好,阻挡得了周宇瑾的呼救声,也阻挡得了林西的惨叫声。
鲜血逐渐浸透了林西的裤子,江叙白蹲下身,温和地笑着,脸颊上浮出两个不是很圆润的酒窝,“你以为就你手里有点东西吗?你当时放在隔壁房间的摄像头……可是录了一整晚啊……”
可惜啊,你没有发现设备耗电速度过快,也没觉得有任何奇怪的事情悄然发生……
可惜啊,他本以为这个录像再也派不上用场,感谢林西今晚送上门,让他好好发泄一番。
“你手里有的东西,我同样也有呢,甚至……你自己的片子比我的要精彩多了吧。”
“江叙白!你卑鄙无耻……!”
林西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他下面持续出血,他严重营养不良,此时严重失血,他自以为是咆哮,实则跟蚊子似的嗡嗡叫。
江叙白一脚踹在他脸上,暴虐随着酒劲在血液里灼烧,信息素里传来复仇的低语,无数个声音在耳边低语:“杀了他……杀了他……他是害了周宇瑾的人……他死不足惜……杀了一了百了!”
他缓了口气,地上的人已经开始抽搐,围巾被染红,江叙白强行克制住本能狂躁,蹲下身,攥紧了林西的头发,提垃圾一样把他提起来。
“你已经沦落至此,难道要看其他人快活地活着吗?你是条狗,严溪钦也是一条狗啊,凭什么只有你失去一切?公平吗?你就活该当臭鱼烂虾?你就活该是被人利用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