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窗边透口气,这才晚上八点半,楚云凡没回短信没打电话,什么消息都没传来,芜湖——那就是还没回家呢,他还能在外面多待一会儿。
分手来得突然,复合来得更突然,让他们都错愕不已、始料未及,江叙白望着江水,他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希望他们这次能顺利些……
身后传来些动静,江叙白没有急着转身,视线冷静地落在窗户上,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人,手里正举着小型榔头!
电光火石之间,江叙白猛地侧过头!窗户瞬间被榔头砸出蛛网纹路,他脚底虚浮,顺手抄起空酒瓶,用尽全力砸在男人的头上!
趁着对方闪避,江叙白扯下围巾锁住他的喉咙,这人痛呼一声,江叙白赶紧捂住他的嘴,反手将人捆绑在地,动作干脆利索,做完这些,酒醒了一大半。
江叙白靠在墙边,顺手从这人口袋里掏出一根烟,自顾着抽了一根,尼古丁让大脑冷却下来,他恢复理智,一脚踢飞男人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你是谁?”
男人的下巴瘦削,脸颊深深凹陷,眼窝深黑双目赤红,恨意充斥着他的双眸,视线若是能伤人,江叙白此时已经千疮百孔。
“都是你害我……你居然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
男人挺起身,张嘴就要咬住江叙白的腿,被他一脚踩回地面,江叙白眯着眼,细细打量,迟疑道:“林……西……?”
此人可说是面目全非,哪里还看得出来是曾经恣意逍遥的公子哥?
“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全家不至于沦落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