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凡放下报告,他就知道不会有好事,不然特助不会想着瞒他……
楚云凡揉烂了报告,一股脑塞进垃圾桶里,若不是风度不允许,他很想再踩几脚。
江叙白现在住的地方,安保系数几乎为零,出租屋周边都是老旧小区,万一哪里藏着个人埋伏他怎么办?
楚云凡气得要命,坐在桌子上生闷气。
江叙白的质问还在耳边回响,一句一句把楚云凡说得哑口无言,论打嘴仗,他从未认输过,可面对江叙白,他总是有很多矫情。
算了,他爱怎样就怎样吧,他是做不了江叙白的主了。
他心情不好,倒在床上很久没有睡着,看着床边的月光,光线在手边慢慢地爬,一寸行止,一寸心寒。
他们无法拥有彼此,但此时,他们或许拥有同一寸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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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白坐着城际公交,在天黑前到了家,爷爷不知道他回来,正在院子里整理废旧纸盒子,矿泉水瓶堆满了墙角。
“爷爷,天都黑了,怎么还在忙活?”
江叙白放下背包,蹲在他身边,拿了绳子捆纸盒,爷爷吃了一惊,很快喜上心头,“回来也不说一声,吃晚饭了没有?累坏了吧?”
爷爷高兴坏了,瓶子废纸盒都不管了,撒手带着江叙白回屋子,爷孙两人给周宇瑾上了香,煮了两碗面。
江叙白在家里待了三天,确保爷爷真的还算好,奶奶的状况还和之前一样,好事是竟然能够恢复自主意识,有醒过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