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停稳了车,楚云凡看向许久没有来过的地方,灯火通明,庄严的大门紧闭着,执勤人员检核通过后,他们才将车开了进去。
和回姑妈家不一样,这次不会有任何人迎接他,楚云凡披上外套,冷风扑了热身子,任凭他是个铁人也会感到寒冷。
不知是此处地气不好,还是他近来忙坏了身体提抗力下降,今夜的风格外刺骨。
大门开启,继母笑着招呼楚云凡,楚云凡没看她,神情淡淡地答应两声后就再不出声。
“还有脸回来?在外面惹一身祸!”
父亲这次不在书房,竟坐在沙发上看书,楚云凡随意扫过一眼,呵,看些道貌岸然的虚伪文学,矫揉造作的无病呻吟,恶心。
楚易没好气地横了楚云凡一眼,“哑巴了?叫你回来一趟跟奔丧一样,死着一张脸给谁看?”
“关你什么事。”他倒是想奔丧呢,谁给他机会呢?
楚云凡没打算久待,外套都没脱,发梢和眼睫毛上还挂着雪,被暖气一吹,很快化成水,顺着脸颊滑落,像是一行泪。
“你跟谁摆架子呢?!”
楚易本想跟他好好说,但这死小子一见着他就跟见到仇人一样,句句话夹枪带棒,同是掌权多年的人,最是无可容忍。
“叫我回来干什么?有事快说。”
一看到楚云凡这副急着走的模样,楚易心烦,死小子在外面招惹了那么多人,一项机构彻查,彻底得罪了两边的人……
“你做事太急躁,完全没有考虑过后果!如果这事是你一个人就能做成的,为何前几届无人动手?动不动就想要斩草除根,这是能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