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问?”
林悦月明显想劝江叙白三思,但江叙白现在只想确定那个答案和楚云凡无关。
“别以我的名义问,你就问她我的档期是否能重新安排,如果她说不能,你就别追问了,如果她问你我是否知晓档期,你就说不知道。”
林悦月听得云里雾里,还是答应了,很快去联系经纪人。
五分钟,对他而言比五年还长。
林悦月带来了回音:红姐说让你别问这件事,他们会处理好,档期他们也做不了主了。
江叙白扶着窗边站起身,一阵风来,只觉得胸口的这块玉格外阴冷,他摸着玉身,看着手腕上的表,都是好东西,此时看来,更像是枷锁。
他还记得楚云凡给他戴上手表时的模样,满是欢欣和蔚然,难道只是因为他拍戏时没法子用上,他就直截了当地插手他的工作?
会是这样吗?匪夷所思……
他知道楚云凡有些任性,但是……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若是以前的关系,他会想办法迁就楚云凡的需求,可是他们……可是他们现在……是伴侣啊……
难道在楚云凡眼里,他……就只能当他的附庸吗?
江叙白有些喘不上气,仿若溺毙于深渊,为什么……?是因为他前段时间太忙,让他不高兴了?
为什么不说呢?为什么要直接插手他的工作呢?
难道这段时间住在相山禅庄,也是因为楚云凡不想放他出去?
是啊,他上次说车轮被石子弄伤了,要换一下,管家爷爷答应得迅速,却总是推脱,或许轮胎也是他们弄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