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江叙白是个alpha,是个无法给他提供激素安抚的alpha……是他最讨厌的alpha。
楚云凡抚摸他腰部的肌群,感受年轻人健康的身体,仿佛自己的残缺也鲜活了。
他迷糊地嘀咕了一句话,一滴汗水滴在他的脸侧,他仰头看到江叙白那张乖巧带笑的脸。
江叙白打趣着压低了声音,避免发出某些难堪的声音:“你只比我大五岁而已,一点也不老。”
“五岁呢……说得轻巧,五年的光阴……说走就走了。”
十三岁时母亲就去世了,连三个五年都没等到,那是他最重要的人,也是最爱他的人。
他会怀疑世间所有人的爱,只有她是最纯粹,最无可替代。
哪怕她已经厌恶了父亲,哪怕他身上带着父亲那一半肮脏的血,她也从来不嫌弃他,不嫌弃他自我又清高,不嫌弃他处不好人际关系,告诉他问心无愧做自己。
眼前这个人会无限度地包容他吗?不要想,不要猜,人,最经不起考验,只要不去试探雷池,就不会发现不想知道的事。
楚云凡扯住江叙白的头发,拉着他和自己接吻,将全部的信息素都掠夺。
只要别再把他一个人丢在原地就好,这是唯一的底线了。
可他忘了,再清醒理智的人都会得寸进尺,就像他咬完了江叙白的胸口,会更克制不住地去咬他的腺体。
就像他最初想着处一处就断掉,到现在和江叙白变成情侣关系、他原本没想着标记一个alpha,这是最徒劳的功夫,到现在每次都渴望让他身上的标记产生永久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