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出口,就算说出来,江叙白也不会听的。
他经历过太多比这糟糕无数倍的工作,他们的成长经历和环境大相径庭,没必要说服对方。
楚云凡带他去了相山禅庄,他很少过来,每年冬天来个一两次,这边地气暖,楚云凡一到冬季就容易咳嗽,来禅庄就会好很多。
江叙白本以为会有道士或者和尚,但其实除了负责日常打扫的工作人员、园艺工作师之外,就他们二人。
他今天才知道,从前他对楚云凡的了解只是表象而已,他身后的家族以及他掌握的资源都令江叙白难以想象。
大雪压垮了一部分枝干,道路上扫得干净,雪堆得错落有致,更像是一场人为的美景。
江叙白跟在楚云凡身后,脚步慢半拍,他望着身前的人,哪怕他们现在是情侣关系,可天差地别的身份始终无法让他感受到平等。
他恍惚意识到,他们没有办法以简单的关系模式来确定平等,他们从生下来就是云泥之别。
只是他碰巧被这位众星捧月的人瞥了一眼,又那么凑巧地留在了他身边。
他们真的会有结果吗?
他们……能走多远呢?
“走那么慢干什么?”
楚云凡稍稍回了头,江叙白离他越来越远,他不喜欢别人总是站在他身后。
他身后有很多人,但他的身边,从来只有江叙白站过,他不喜欢被人跟着,也不喜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