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被人死死咬住,和刚才咬肩膀不一样,这次是下了死力,只为了将信息素更深地送进去。
让江叙白从内到外,从皮肤到血液,都散发着楚云凡的气味,他放肆地用信息素血洗他的身体。
江叙白皱紧眉头,之前从来没有这么深刻过,信息素在血脉里横冲直撞,弄得他头昏脑胀,眼前一片雪白,茫茫一片,像极了当年险些冻死自己的那场雪。
他没有死在过去,没有死在孤身一人的茫然中,却几乎死在伴侣狂放的占有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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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楚云凡终于退了热,江叙白反手抱住他,手抓到了一件睡袍,是他穿过的。
柔软的衣服和被子一起构成筑了一半的巢,因为江叙白中途回来了,他心甘情愿地筑成另一半。
楚云凡迷迷糊糊地趴在江叙白的枕头上,脸埋进枕头窝窝里,还在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江叙白摸着身上的红痕青紫,找了消炎药擦,侧目瞧见楚云凡白皙的腰窝上也有青紫,江叙白长叹一口气,收拾好自己,再撤下被子给楚云凡擦药。
俗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虎,老虎屁股摸不得,现在大咪神志不清,趁机摸一摸。
他还没摸两下,楚云凡迷糊地撑起来看他,江叙白这才看见他的脖子、胸口全是吻痕,这要是不擦药,明天肯定肿得穿不了衣服。
江叙白忍着笑,给他上药。
楚云凡靠在床头,眼神呆滞,眼前人模糊不已,他已经有用了很多种方法确认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却还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