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望江叙白能赶紧编个理由骗骗他,发挥一下演员的自我修养,赶紧来一场像样的表演,让他有理由继续自欺欺人。
若非时至今日,楚云凡自己都不相信他能忍到如此地步,任由一个随缘捡到的alpha爬到他头上,若是他死了,江叙白便是他坟头三尺高的草,会迎着风得瑟地招摇。
江叙白垂着头,不知该从何处说起,脑子好像冻住了,他不想和楚云凡分开,也不敢承受他的怒气,更无法想象一个占有欲被侵犯的alpha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可怜他从未想过骗楚云凡,更不敢相信楚云凡居然想被骗。
“对不起……”
话音落,他听到楚云凡不屑一顾地嗤笑,似乎笑他蠢,又或许是生气前兆,不管是何种结果,起码这句话不是楚云凡想听的。
他又做错了。
“你对不起什么?”楚云凡走到他面前,一把攥住江叙白的衣领,即使他身体并未恢复,他的权势地位、他的威严气势足以让任何人臣服在他面前,任何人在他手里都不过是尘埃,手一扬便能轻而易举地摧毁。
没有人敢反抗他,此时的江叙白也一样,他尽量低着头,避免和楚云凡对视,他不想激怒他。
“说话,哑巴了?”他的声音听不出生气,配合着黑夜甚至显得很温柔,好像在询问江叙白今天过得怎么样。
“对不起你。”江叙白握住他的手,想用温暖化解他的怒火。
“为什么对不起我。”
他听到楚云凡咬牙切齿的质问,他意识到这个话题无可避免地偏移到难以遏制的悲剧中,可现在还能……怎么圆?
他还能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