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钟表一声一声走着,江叙白从来没有做过如此难的题,楚云凡是他见过的最难搞的人,对待寻常朋友或者上司的方式通通无用,他拥有掀桌的绝对权力,这段关系,永远拿捏在楚云凡手里。
只有一个人需要提心吊胆,只有一个人需要苦心经营,就注定没有攻略、没有捷径。
主卧那边传来声响,门开了。
江叙白僵在原地,三秒之后,腿僵硬得差点走不动路,他害怕那个结果,但偶尔自暴自弃地想,要不赶紧结束吧。
可当对方真的要结束,他万万承受不起。
他需要权衡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他得挣钱,他得报仇,还得保全自身,一旦得罪楚云凡,这些都能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云凡?”
楚云凡提着一个黑色的小包,连眼神都没丢给江叙白一个,快步走到门口。
“你去哪儿?!云凡?”
江叙白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握住他的手腕,“大晚上的,外面很冷,你要去哪儿?”
“放手。”
他拎着东西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江叙白抓了两下都没抓住,如果是临时有事出门,怎么可能说气话让他放手呢?
这明显就是要走。
可站在楚云凡的角度上,犯错的人是江叙白,他为什么要走?他对江叙白的厌恶就已经到达这种程度了?需要眼不见为净?江叙白不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