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热水了,说今天闷热,水没有备足,怎么搞的,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我已经托人去基地外面买了,忍忍。”
林悦月把水吹温,让他凑合着润润喉咙。
江叙白热得不行,头也疼,“有药吗?防中暑的那种。”
这都立秋了,怎么这么倒霉。
江叙白抿了一口热水,还是头晕,林悦月到处找人借镇定剂,这回真是长记性了,之前李姐就说要他们随身带医药箱,不管什么药,不管应不应季,常用药一一备着总不会出错。
林悦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陈修远那边借了一支,江叙白不太想用,但顶不住难受,只能先用着,等会儿还要补镜头,千万不能这样下去。
针头扎进静脉,药水注入后驱散燥热,江叙白呼出一口气,才算是活了过来。
陈修远忙完自己的活儿,把江叙白从地上拉起来,“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今天也确实热,小心些。”
“多谢你。”
江叙白没有抗拒他的示好,陈修远这才笑起来:“没事的,客气什么。”
看到他的笑脸,江叙白下意识移开视线,陈修远不尴不尬地收回手,“还有十几分钟才到你,休息会儿吧。”
江叙白没有立刻走,他临时入圈,人脉有限,一步一步摸索到现在,对于过去的事情一无所知,但他很清楚,眼前人绝对知道内情。
当年,他和周宇瑾关系最好,但陈修远也是周宇瑾的朋友,两人一起入圈,有一段时间他们的联系比江叙白密切。
江叙白擦掉脸侧的汗水,轻声问陈修远:“和你有关吗?”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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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修远望着他黝黑的眼眸,慌张结束对视:“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