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慧接收到儿子求助的眼神,端起水杯问于康民:“喝水么?温度刚刚好。”
于康民还真有点渴了,就着管慧端过来的杯子喝了两口水。
于洲趁机把傅敬言拉到病房外,张了张唇又顿住,“……算了,没事。”
傅敬言却道:“我知道,你不想提之前,我不会在你家人面前暴露我们的关系。”
于洲下意识想反驳问他们哪有什么关系,没办法,他就是嘴硬。
但话到嘴边,对上傅敬言真挚的眼神,又突然说不出来了。
傅敬言会因为没有向他详细介绍家庭情况而道歉,反观自己却所当然地要傅敬言藏着掖着,难道不需要为此感到抱歉吗?
傅敬言周日晚上就飞回了南榕,于洲和母亲、奶奶继续留在首都,陪于康民复建,同时反馈临床数据给刘院长。
父亲的苏醒让于洲的心压力减轻不少,如今多了一个人看护父亲,他的空闲时间更多了一些。
他将自己对度假村的初步设想发给了傅敬言,让他帮忙提意见。傅敬言直接回复很好,不需要修改,转头就发给了蔡晏。
蔡晏没有第一时间反馈,于洲也不着急,抽时间登录招聘软件,准备重新找工作。
首先把前公司屏蔽掉。
半个月后,于洲一家人回到明溪村。
傅敬言开车来接机。
未免于康民怀疑,傅敬言这半个月没有再飞去首都和于洲见面。
半个月不见,他发现于洲似乎有了明显的变化。
“看我做什么?”于洲和他一块把行李箱放车后备箱,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