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敬言说他为数不多的感性思维全都有关于他,于洲忽然有些惶恐,怕他做这些都是因为自己。
但愿,是自己自作多情。
风波过去,度假村项目继续推进。
项目部的活动板房搭建完毕,暂住在于建民家的项目部成员集体搬了过去。
一下子空出好几个房间要打扫,叔叔和婶婶忙不过来,喊于洲过来帮忙照看孙子。
于洲的叔叔和堂哥都结婚早,小侄子如今五岁,幼儿园放暑假,被父母送回老家来陪爷爷奶奶住几天。
于洲在民宿前台旁边的沙发上陪小侄子玩,教他搭积木。
忽然门口进来一个人,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光线。
于洲抬头,诧异地看向他:“你——又落东西了?”
傅敬言瞥了眼他身旁的小孩,答:“我暂时不搬。”
于洲下意识问:“为什么?”
“不方便。”傅敬言答,又补充,“项目部的女员工也不驻点,正常通勤上下班。”
于洲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活动板房虽然五脏俱全,但条件确实差点,隔音和卫生都是问题。傅敬言受不了很正常。
“你们男员工不会有意见么?”
傅敬言说:“我自费住这边,也没有限制他们自己付费改善住宿条件。”
于洲:“……”你是你,他们是他们,资本家怎么会懂打工人的窘迫?
不过傅敬言作为项目总负责人,从项目前期就亲力亲为,驻点跟进,已经胜过许多只管指挥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