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祺似笑非笑:“哑巴了?自己养的人,自己还不敢承认?”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来问我,”祝令时说,“我们这样一问一答很有意思吗 ?”

祝颂祺颔首:“你说的对,那我不问了,你去给哥哥倒杯茶,怎么样?”

祝令时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人一离开,祝颂祺立马站起来,走到橱柜前,从最下面那一层捡起一个可疑的茶叶盒。

方才他一进屋就发现这个东西了,碍于弟弟在,这才没有拆开。

打开盖子,只见里面摞着散乱的信件。

他从里面抽出几张看了看,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这是哪个男人在给他弟弟写情书?文笔倒是还算可以,但这字写的有点儿太丑了。

仔细一看,诗句也很酸。

祝颂祺舔了舔后槽牙,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信塞了回去,心情逐渐跌到谷底。

看来令时跑出去的这几年长本事了,家里藏着一个,信里还吊着一个。

真是不听话。

第20章

没一会儿, 祝令时端着茶杯走了进来。

他看到祝颂祺坐在沙发前,尽管姿态很闲散,西装仍笔挺, 看上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