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板,你上周出去出差了,刚好不在嘛,”彭素素说,“可能生意不忙的时候太无聊了,叶罗费就坐在那剪。”
“……”祝令时将那叠窗花放回原地,没说什么。
他现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走到躺椅前躺了下来。
望着店里人来人往的顾客,祝令时陷入沉思。
夜晚易情绪冲动,不适合做任何决定,但昨天晚上程英走后,他却突然冒出和叶罗费维持一段亲密关系的想法。
虽然结果与设想大相径庭:他想搞柏拉图,对方却直接蹦到成人模式。
但不管怎么说,睡了就是睡了,他们也算各取所需,即便两人只是床伴,他也不该对叶罗费一无所知并且忽略对方的处境,自己要承担的那部分责任还是要做到位。
祝令时想了想,又站起来,披上外套打算出一趟门。
“老板,你要去哪儿?”彭素素问。
“去给叶罗费开点儿药,马上回。”
祝令时想的很清楚,他打算让叶罗费继续喝药,喝到想起来、把失忆症治好为止。
要是能让叶罗费痊愈起来,自己也算是帮上忙了。
后院里,叶罗费做好卫生,心情很好地走进了铺子,他的视线逡巡着,寻找心上人的身影。
这次他仍然没能撞上祝令时离开,彭素素说了祝令时的去向,他便说:“那我去找他吧。”
店铺到中医诊所有些距离,打车比较方便。
叶罗费从自己的皮夹克里取出几个钢镚,并没有朝诊所的方向走,而是转身进了一家小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