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众视线的关注下,程英哽咽道:“让你们看笑话了,其实就是我和点点爸离婚的事情,现在闹得越来越大,现在街坊邻居都知道了,还给小祝你添了麻烦。”

“刚开始我们结婚时他不这样的,前几年我们做生意有了起色,他就拿钱去炒股,炒到最后亏了,亏了八万,相比我们市场上其他那些血本无归、甚至是关店倒闭的已经算是很好了,谁知道他接受不了这个打击,生意也不管了,出去和岳城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做起了我不懂的生意……”

“你看现在他就是一个地痞流氓,真是什么不好学什么,离婚时说的清清楚楚,点点跟我,他还总是违背约定偷偷带点点回家,真是要把我气死了。”

程英在外的形象一直是个貌美女强人,正因她靠谱,祝令时才愿意找她做生意,如今听她说了这么多难言的苦衷,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安慰什么才好。

不过他有什么资格安慰别人?没来岳城前,他自己的生活也一团乱麻。

好在程英的自我调节能力远胜于旁人,她将心里所有的话一股脑地说出来以后,擦干眼泪,立刻变成往日智冷静的模样,从兜里掏出手机。

“小祝,你放心,我今天一定让他给你登门谢罪,给你跪下不可!”

祝令时扶额,想道,看来程姐还是醉了。

程英离席拨通电话,去铺子外打了大约二十来分钟,众人依稀可以听到她语气飞快、咄咄逼人的争论声。

电话那边的人动作非常迅速,过了一刻钟左右,一辆面包车停在店门口。

一个凶神恶煞的高个男人率先走了下来,身后跟着三四个缠了绷带的男子,赫然是今天和叶罗费打架的那几个。

祝令时见他们提着些东西鱼贯而入,顿时生出几分戒备,身边的叶罗费已然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