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时听了哭笑不得:“我就是一个做生意的,他在我这干了好几个月,要真是姐说的那样,他图我什么?一个月九十来块钱的工资?”

人都凑齐了,也该到了做饭的时间,梁叔买了点肉和菜,正巧留程英和点点吃个晚饭。

祝令时让彭素素去街对面的商店买点小孩子爱喝的饮料,这时梁叔忽然凑上来说:“老板,要不给程老板买点酒吧,我们招待人家一趟,饭桌上怎么能没酒呢?”

祝令时愣了一下:“也不知道程姐喝不喝酒。”

“别管她喝不喝,但是咱得有啊,这是客人来必要的礼数,不能忘。”

祝令时想起来,小地方的人都爱搞这种酒桌文化,他说:“我书房里正好有几瓶没开的红酒,让叶罗费去拿吧。”

饭桌上,梁叔主动给程英倒了一杯,或许是她有心事,没有推脱,直接把杯子接过来,一饮而尽。

祝令时盯着她的动作,看她像喝水一样一口气喝了三分之一瓶,不由跟着提心吊胆的。

这是红酒,应该不会喝出事吧?

这时,餐桌下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按住他的手腕。

祝令时偏过头,只见叶罗费正面露关怀之色:“怎么了?”

“没什么,”祝令时说,“你说……程姐喝的是不是有点儿太多了。”

叶罗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说:“没关系,我攒钱,再给你买。”

“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