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的意思是,你也是同性恋?”

这么小的概率让他撞上了,正好捡了一个男同性恋?!

祝令时感觉自己脑子转不动了。

叶罗费皱着眉否认:“我不是。”

没等祝令时反应过来,他又说:“我可能是。”

最后又变成:“我不知道。”

祝令时听得有点火大:“这个东西是能随便开玩笑的吗?不管怎么说,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叶罗费被他轰下床。

祝令时也掀开被子站起来,拉着他的袖子就把人往外赶。

两人踉踉跄跄的,叶罗费被他拽到门口,略显委屈地说:“对不起,我没和别人,确立过恋爱关系,刚刚的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祝令时挑眉:“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我可以当你没说过这句话,万一你记忆恢复了,发现自己已经结婚生子了呢?”

“没有,”叶罗费小声解释,“没有结过婚。”

他从小到大一直都在努力保命,要不是这次机缘巧合出现在中俄边境了,也不会那么幸运遇到祝令时,更没有时间和别人谈情说爱。

说着说着,这个话题又绕了回来,叶罗费有些郁闷地问:“你喜欢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祝令时下意识皱起眉来:“谁说我喜欢他,我从来没说过这句话。”

“他说的,我听到了,”叶罗费轻声说,“他说你们以前是情侣,这是真的吗?”

这个倒是没办法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