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站在那里看了多久,他的眼神有如实质一般,像刀尖一样剜过林锦程。

在少年惊恐的视线中,叶罗费走上前来,一把揪着他的衣领,轻轻松松将人从祝令时身上扒下来,拽到地板上。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离他远点,”叶罗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道,“你想死吗?”

他拖着林锦程一步步走出了祝令时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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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声还在继续响。

不知道是不是停了暖气的缘故,今夜有些冷。

睡得浑浑噩噩间,祝令时醒了。

他睁开眼,听到瓢泼大雨砸在窗玻璃上的声音,再看自己身上,竟然发现睡衣松散,扣子全部解开了,睡裤都往下脱了些许,露出内裤边沿。

……发生什么了?

祝令时下意识看向林锦程的位置,不看不知道,只见那里坐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微卷的亚麻色短发,蓝色的眼眸,赫然是叶罗费。

“你怎么会在这?”

祝令时震惊地扶着床坐起来,问道:“锦程呢,他去哪儿了?”

叶罗费幽幽地盯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突然凑上来靠近,将他逼至床头的位置。

他的指尖勾住祝令时的睡裤,轻轻上拉,掩盖住裸露出的部分。

意识到他做了什么之后,祝令时脸色腾地一下就红了。

索性现在是半夜,看得不大清楚,他眯起眼睛,视线模糊地盯着叶罗费的脸,试图聚焦:“你,是你脱了我的衣服?”

叶罗费像往常对待流台上的珍馐一样,一粒一粒地将他的扣子系好,他的指尖是温热的,擦过祝令时微凉的肌肤,引起一阵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