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程见他不愿意搭自己,于是自己离开椅子,将衣服挂在衣架上,和叶罗费、祝令时的外套放在一起,随后优哉游哉地打量起房间的布置。
祝令时很有品味,木质地板每隔一季就请人来打蜡保养,书桌也用了上好的木料,闻起来有淡淡的香味,他在沙发对面做了一整墙的玻璃书柜,里面琳琅满目,一半是书,另一半是他平时爱收藏的小玩意儿。
墙边的角落里放着一架小楼梯,以前用来取书用,现在叶罗费来了,踮踮脚就能帮他拿到想拿的东西,那架楼梯便也慢慢不用了。
叶罗费望着他这里摸摸、那里摸摸,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登时气不打一出来。
他偏过头,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心想,自己刚住进来的时候都没有做过这么不礼貌的举动,这个林锦程看上去和祝令时真不像一路人。
就在他稍不注意的功夫,林锦程已经将一尘不染的玻璃门拉开了,他到处看了看,翻了翻,不小心撞到某处,只见一个檀木茶盒骨碌碌滚了下来。
两个人一齐向那边看去,林锦程眼疾手快,上去将里面掉落的信件拾了起来。
叶罗费脸一沉,刚要提醒他不要看,就见林锦程眼圈一红,捧着那堆信,看上去很高兴。
“我给祝哥写的信……祝哥竟然都好好收着保存起来了,太好了!”
叶罗费眯了眯眼,好啊。
闹了半天,原来是你小子。
竟然就是你小子。
他不接受,他不能接受是这样的人和祝令时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