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罗费觉察出他的情绪明显低落下去,于是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揉了揉祝令时柔软的黑发,安慰道:“没关系,我们现在,也是家人。”

感觉到温暖的触感,祝令时有些发懵。

等到他回过神来时,叶罗费已经不见了踪影。

下午有梁叔看店,祝令时打算和叶罗费去超市买些过年用的东西,他用钢笔写了长长一串清单,两个人每人背了个包,轻装上阵就出发了。

超市不远,但这个时间点人挤人,想快速办完这件事儿还有点困难。祝令时看了眼乌泱泱的人头,摸了摸口袋,这才想起来手机没带,便对着叶罗费道:“要不你就在这儿等我,别一起进去了,到时候走散了,我没法找你。”

叶罗费很乖:“嗯,我就在这。”

祝令时跟他比了个再见的手势。

等待期间,叶罗费有些无聊地打量着这家商场负一层,目光挪到一个叫“诚实电脑房”的地方,眼神忽地亮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巧,这里就有梁叔说的,可以上网的地方。

没有任何犹豫,他立即走了进去。

电脑房老板正在收银台打盹儿,见有人进来了,忙睁开眼睛。

只见一个身高一米九几的蓝眼睛帅哥向他走来,从兜里摸出一张五十元钞票,用非常标准的普通话问:“请问这里怎么交易?”

“你要租电脑?三块钱一小时。”

叶罗费把绿色的钞票递给他:“我要一小时。”

“……有没有零的?”老板说,“这个我不太能找的开。”

叶罗费困惑地看着他,似乎不解‘找的开’是一种什么样的动作,他将自己兜里所有的钱拿出来,问:“您喜欢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