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店铺,叶罗费的心情明显畅快起来,下午的时候,他还主动拿着一堆诗词去请教梁叔。

梁叔见他要问自己学问上的东西,连忙从包里翻出眼镜盒,取出一架圆片眼镜戴上。

听到叶罗费在问古诗词,他吹胡子瞪眼道:“我是数学老师,教数学的,ath,not literature,ok?”

叶罗费回了他一个ok的手势,紧接着背了几句给梁叔听,除去那天的‘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他还念了几句信里出现过的其他语句,问梁叔有没有学过,知不知道什么意思。

“中华文化五千年,出了多少有名的诗?我总不能每一首都有印象,”梁叔叹了口气,“你这个得去问文化人,要不去问老板吧,他上过大学,肯定知道。”

叶罗费摇起头来。

“老板也不知道?”梁叔一脸的讳莫如深,“奇了怪了,连老板都没学过的东西,那定然是十分深奥了,你一个老外从哪背出来的这些句子?”

“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他接着说,“如果周围人都解答不了这个问题,你可以上因特网,自己去查。”

叶罗费疑惑:“因特网?”

“ter,这东西懂不?”见叶罗费点了点头,梁叔说,“咱们城里好像开了一家电脑房,可以花钱租的,你去电脑房里找一台电脑上网,一搜就什么都出来了。”

叶罗费对他说了谢谢,并且询问了电脑房的具体位置,在心里盘算着,下个月工资发了立刻就去。

祝令时将茶叶晒完,回去泡了一杯尝了尝,觉得味道还不错,便装了个几个小小的分装送给梁叔喝。

其实他以前并不喜欢泡茶叶,喝茶是来了岳城后才养成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