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样,林承哲才觉得他独特。
但如果总是包容别人的话,沈溪就会受到无尽的伤害,这不是林承哲愿意看到的局面。
他微抿下唇,指尖轻敲桌沿,继而道:“没关系,你这样想也是正常的,但这和他从前欺负你是两码事,当下你是心软才会这样想。”
“心软也要对人对事,如果对象是曾经伤害你的人,你可以心软但你绝对不能原谅,无底线的原谅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被珍惜的东西。”
沈溪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向一旁在敲击桌子的手,他垂下眼帘,闷闷的讲:“我当然不会原谅,这样我多对不起我自己啊,你说过的不能自己欺负自己,我可记着呢。”
“是啊。”林承哲笑着说:“可你现在不还是这样吗?”
“我哪有?”沈溪扯了下嘴角,要笑不笑的。
“那你在为谁郁闷,方喆在你心中的分量占据这么高吗?比我还高吗?”
林承哲故意板着脸,眼神也刻意带了点冷淡的意味,可嘴角依然掩不住那一丝的笑意。
沈溪无奈的摇摇头,笑了一声:“那还是你比较高,他怎么能跟你比。”
见他情绪有所缓和,林承哲这才正经起来:“嗯,因他所困不值得,这不是在怪你,只是希望你可以自私一点,多为自己想想。”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语气平稳,听起来温柔含笑。
沈溪陷入短暂的沉思,好一会才缓缓开口:“好,我知道了。”
午休时间林承哲还得去办公室一趟,他一手拿着刚买的订书钉,一手撑着伞,和沈溪悠悠的走在回教学楼的路上。
“你们那个竞赛是什么时候去参加?”沈溪问。
“月底才去。”
“那就还有半个月,会有奖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