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溪兼职的地方也不远,就在校门口对面街道的一家炸串小作坊,只不过放学是生意最繁忙的时候,沈溪早点去也能多赚点。
果然他刚放下书包就被老板娘叫去干活,前前后后跑了好几趟,没一会的功夫就汗流浃背。
等天色渐晚时沈溪才有功夫松口气,老板娘很爽快的给他结了今天的工资,看他辛苦的份上还多给了他二十块。
沈溪握着七十块钱放进书包夹层里,额角的汗水还在往下滴,他笑着跟老板娘说再见:“我走啦,明天我一定准时来!”
出门前老板娘给他手里塞了一盒炸地瓜条,“今天番薯甜的哟!你也带回去尝尝。”
“我说这么香呢,谢谢老板娘!”
路上的行人变少了,仅有的几盏路灯还闪个不停,沈溪刚走进拐角处就见到了他这辈子最不想见的人。
方喆就是学校里那种最喜欢搞小团体的家伙,逮到落单或看起来胆子小的就会下手。
沈溪从初一到高一这四年期间,方喆就跟鬼一样阴魂不散,走哪堵哪,好不容易高二分班后脱离了他,却没料到一到放学还要见到这个衰神。
方喆还和以前一样,带着几个小弟,上来就围住了沈溪的前路。
“今天赚多少?”方喆说着就要去抢沈溪的书包。
沈溪手心紧紧攥着书包肩带,以前每次这样少不了打一架,最后会被方喆抽走几张钞票。
但今天不行,沈溪他不想打架更不想被抢钱,他着急回家。
方喆用力扯了好几下他的书包都没扯下来,挂不住脸的他下一秒就拎起他的衣领:“你翅膀硬了?把钱交出来我们就放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