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天一脸警惕,疑心对方要赶走自己。
楚秋山看他表情就知道对方想岔了,解释道:“我觉得祁染和王工那样其实也挺好的,距离产生美嘛。”
王工在鹏市做工程,有假就飞回雁市,工作时间就回鹏市,祁染自己的交际圈与事业十分稳定,对老公没什么依赖的情绪,两个人结婚这么几年,感情反倒越处越好。
楚秋山一开始以为他们长期异地不会长久,但后来发现不是,是他想的太窄了。
路远天也了解祁染夫妻的情况,听他这么一说就懂了大半,他皱着眉头看楚秋山点烟,突然伸出大拇指按住火机出火口,“咻”的一声,刚冒出来的火苗燎到他手指,楚秋山猛地松手,火机掉落在地上。
他脸色一冷:“你犯什么毛病?”
路远天:“我这是劝你少抽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
楚秋山:“你没长嘴吗?劝人不会用嘴巴说话吗?”
路远天自知亏,他就是脑袋一时发热,想着与其动嘴不如先下手为强,没想到又被骂了,此刻只能一脸认真道:“我错了。”
“”
楚秋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打火机被他放进兜里,手里的烟揉了又揉:“算了,懒得说你。”
那根被揉得皱巴巴的香烟被随意放在衬衫的口袋中,楚秋山盯了路远天半晌,见他不说话,用脚轻轻踢了踢他:“我刚刚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路远天垂着眼睛,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