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山打开一袋橘子味的糖果含在嘴里,小咪凑过来讨要,楚秋山摊开手心让它用鼻子嗅了一下,果不其然,黑色小猫闻到味道后翘着尾巴走开了,显出对人类食物并不感兴趣的模样。
“你怎么这么乖?”
小咪眼睛圆溜溜转着,跳上客厅的小茶几,用黑色肉垫将楚秋山的手表扫在地上,做出一点都不乖的行为。
房间里响起楚秋山愉悦的笑,他搬着那箱零食进了主卧,这个家里为数不多不曾被路远天造访的地方,奶油黄的亚麻四件套看上去很温暖,角落的矮柜被人打开,里边装了很多杂七杂八的物件。
楚秋山并不介意上面的灰尘,将易保存的零食放了进去。
这里面的每样东西他都记得来历,作为优秀学生家长代表上台演讲的手写稿子,路远天高考结束后他们站在学校门口,手臂贴着手臂,用准考证挡住头顶阳光的合照。
忘了是因为什么笑得那样开心,只记得拍照的人是路过的一个小同学,拍完后他们急匆匆回了家。
要发觉路远天的爱意不是什么难事,从他顶着纷飞的大雪滞留在半路上也非得回家与楚秋山过年就能够发觉端倪。
其实楚秋山也做过一番思想挣扎,他不明白俩人这样做是否正确,毕竟自己大他整整六岁,按来说应当负起长者的引导责任,指引路远天成为一名优秀且正经的大人。
也疏离过,冷淡过,最先受不了的人却是他自己。
没有人明确说过要在一起,但是借着醉酒的一个吻已经说明一切,两个人都没有断片的毛病,所以自然而然切换了身份,过日子的方式好像和以前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