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有多少次告诉我文件方案要得很紧急让我连夜做完,第二天却看都没看过?”
楚秋山心烦到极点,他本来就不想来这个部门上班,这两个月以来他天天加班,根本没睡过一场整觉,放眼整层部门来看,只有他一个人得到了“特殊”对待。
哪怕是兔子被惹急了也会跳墙,楚秋山现在便是如此。
郑钊听了个三言两语,他看了一眼楚秋山,出声圆场道:“秋山,有时候公司安排加班也是常有的事,你们苏总想必也是想多培养你,要不你给他道个歉,这个事就算过去了?”
而后他又小声耳语道:“和领导吵架对你没什么好处,咱们冷静一下尽量大事化小。”
楚秋山冷冷看他一眼,郑钊是典型的领导思维,但他懒得和对方解释,因为取得他的解实在是一件浪费口水的事。
于是他转身对郑钊道:“小郑总,这是我的私人事情,陈总办公室在楼上,你先去休息休息?”
郑钊脸色不太好看地走了,苏颂轻蔑地笑了一声:“楚经也听见你朋友怎么劝你的了,明眼人一看便知谁对谁错。”
和楚秋山有过接触的人会知道他是个脾气十分好的人,但现在,楚秋山的不耐烦终于到了临界点:“苏总,争论对错没什么意思,你不如直说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苏颂面色一沉,盯着楚秋山一字一句道:“我要你留在公司,今晚十二点前把方案发我邮箱,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