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是个伤心事,楚秋山下意识看了眼路远天,见这人完全没有回避的意识,不禁皱了皱眉。
“要不我先离开?”
接收到楚秋山不悦的视线,路远天马上做出正确反应,倒是祁染很大度,她朝路远天一笑:“没事,表弟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在这儿呆着吧,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还以为路远天是和她一样大老远跑过来,殊不知对方现在就住在对面。
路楚二人视线在空中一碰,心照不宣地将路远天住在隔壁这事隐瞒下来。
楚秋山顿了顿,对路远天说道:“你去书房看会儿电视。”
说完他在沙发上坐下,摆出一副要同祁染促膝长谈的架势。
路远天进了那个摆着一架单人小床的书房,房间面积很小,大概只能容纳三个成年男人站下,书架上密密麻麻摆着许多书本和装饰品,他一一浏览而过,眼神在某一个角落柔软下来。
那里放着一排已经卷边的教材书,不知道是楚秋山忘了还是怎么样,路远天取下一本黑色笔记本,上面留着他高中时期的手写笔迹,还有一些可以看出是楚秋山笔迹的演算过程。
时间仿佛又回到很多年前那个蓝色的二手书桌,路远天在台灯下疲惫地趴着,楚秋山则拿着红笔一题一题给他讲解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