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天巴不得楚秋山能多了解了解自己的消息。
于是他回答道:“挺好的,郑霆均收了我做干儿子,他也是真心对我,事业上帮了我不少忙,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
路远天没说,刚到海市那两年跟孙子一样跑上跑下,睡十平米的地下室,厕所就在单人床旁边,好几次差点连地下室都没得睡。
一开始,郑霆均确实是给了路远天一个好机会,可那机会配不上路远天的野心,没有钱也没有背景的路远天在那里拼的头破血流,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想来想去,他觉得是自己内心对金钱的极端渴望让他走到了今天。
“那挺好的,”楚秋山听了,意犹未尽地抽完一杆烟,颇有些无趣地说道:“路远天,你回去吧。”
小猫躺倒在楚秋山脚边,楚秋山挠了挠它的下巴,它发出一声舒服的咕噜声,在这个安静的时刻,显得是那么突兀。
路远天没说话,他仔仔细细吃完楚秋山给的饭,放下筷子插科打诨道:“我回去,回哪儿去?这世上除了你这里,哪里还有我的家?”
“人活在世上,不能因为一个人对你好,就肆无忌惮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楚秋山望着他,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这伤是你自己弄的吧?就为了让我同情你,或者是在我面前装可怜?”
“哥,我不至于吧”
“你怎么不至于?”楚秋山看着他,一样一样数落道:“你高二住校的时候因为觉得我不关心你,为了请假回家大冬天淋了半个月冷水澡,硬生生把自己烧成肺炎的样子你忘了?”
“大三那年我俩闹分手,你他妈差点干出跳楼的傻事你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