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求平安,二求智慧,三求富贵。
寺庙的鸽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楚秋山闭着眼站在灼人的灯架前面,一遍又一遍为路远天的前程许愿。
现在楚秋山又看见那串珠子,苦中作乐地想到,现在的路远天看起来什么都实现了,说不定这其中有他请灯祈福的功劳。
“秋山,这位帅哥是谁啊?不给我们介绍介绍?”祁染戳了戳发怔的楚秋山,一脸好奇地问道。
“嗯?”楚秋山回过神来,对上路远天炽热的视线,呵呵笑了两声:“他是我的一个远方表弟,叫路远天,现在在雁大的食堂当厨师。”
“”于是郑钊看向那块陀飞轮的手表有些存疑了。
路远天盯着楚秋山看了两秒,有些无奈地笑了,对着郑钊说道:“这表我在pxx上买的,五十块钱,花了我半天工资,怎么样,好看吧?”
“挺好的,”郑钊恢复了他那副从容的气度,不经意露出自己手腕间闪烁着光芒的机械手表,挺了挺胸脯。
这些小动作落入路远天眼里,他没说什么,站到楚秋山对面拉住他手腕,从善如流道:“哥,你们在玩什么,能带我一起吗?”
祁染向来对帅哥没什么抵抗力,闻言还没等楚秋山发话,径直道:“当然可以了,你会玩壁球不,不会姐姐教你。”
“咳咳,”王工咳嗽了两声,祁染迅速恢复清醒,作势拨打电话道:“其实我也玩得不怎么样,我叫个小姐妹来教你,她技术很好。”
说完了,又向楚秋山小声抱怨道:“这么帅的表弟,怎么从来没见你带出来过?我还有个好姐妹单身呢。”
“好姐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有对象了,”路远天听到祁染的话,双手合成掌,一副求饶的模样说道:“只不过对方还在和我闹矛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