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不会骂人的,”路远天扶正花瓶,将那件沉重的灰色外套丢在地上,露出里面的暗花衬衫,“不就是替你叫了个医生,至于气性这么大吗?怎么,觉得我多管闲事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打也打不走,骂也骂不走,楚秋山心烦意乱地闭上眼:“医生我自己会叫,路远天,我劝你滚出去,不然我报警了,别以为你”
“祖宗,你真就这么恨我,这么不想见到我啊?”
“你说呢?”
路远天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被花瓶砸过的位置,“当初我离开的时候,问过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的,我没想”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脑子有问题,八年!八年还不够你长个新脑子吗?”楚秋山少有失态的时候,什么风度,什么好脾气,遇见路远天统统都用不上了。
额发残留的雨水从侧脸滑过,楚秋山看着吊儿郎当的路远天:“路远天,我为你做了多少事?你自己还记得吗?是不是在你心里,我的所有付出都是所应当的?”
“我好久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了,”楚秋山以为路远天会恼羞成怒地离开,没想到这个多年未见的男人反倒笑了两声:“别说,被你骂两句还挺爽的。”
他一副十分受用的模样,转而用嘲弄的语气说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承认我是为了前途离开了你,但我什么时候否认过你的付出?”
“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这几年我每个月都往你账上打了一笔钱,这还不够说明我的感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