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看着来吧。”路远天将剩下的简历尽数归还给瞿英,揉了揉眉心摆出一副要休息的姿态,瞿英见了挑挑眉:“和那边谈得差不多了,你什么时候过来验收一下成果?”
房间里陷入沉默,路远天双手搭在腿上,脑袋轻轻靠在真皮靠背上,眼睛阖着,不再回应。
瞿英见状,微微叹了口起身离开,“新助的事我自己看着办吧,但项目的合作还是要你过来走个流程,时间我告诉李叔了,他会提醒你。”
房间的门被人轻轻关上,路远天缓缓睁开眼,半晌,又轻轻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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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染微黄的及肩短发被风轻轻吹起,只见她撩了撩额角的碎发,一双被风霜浸染过的眼睛分外干净,她的手臂自然而然搭靠在楚秋山身上,嘴角含笑道:“今天有个帅哥,我带你见见。”
楚秋山感慨道:“怎么今天不带我相亲了?”
他今年三十六岁了,穿着一件黑色毛昵风衣,清减的身形看上去风一吹就会倒,周边人都说他太瘦了,但楚秋山会淡淡弯着眉打趣,自己没长出啤酒肚才算是谢天谢地。
楚秋山平日里没有保养的爱好,岁月是位优秀的雕刻师,拿着刻刀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笑起来时那双桃花眼会掀起一层褶皱,为他增添了几分年轻时候不曾有的儒雅气质。
说完这话祁染嘴唇一抿,楚秋山反应过来,眯着眼打量她:“你不会是给我介绍女朋友行不通,现在准备转变阵线,给我介绍男朋友了吧?”
楚秋山和祁染相识多年,早先两个人是一起纵横于雁市各大餐馆积极干饭的小伙伴,两个大龄未婚的人凑在一块儿,日子过得好不快活。